掉她嘴角的碎屑。
擦完，他把拇指收进掌心，微微蜷了蜷。
“那容小姐，你继续看他们打架。”他说，声音有点紧，但尽量平稳，“我接着去准备晚饭。”
说完他就转身往厨房走了。
步子看着半分不乱，可惜周围大多是耳聪目明的张家人，大多听见了他快得像是要炸开的心跳。
张海楼在身后喊：“王盟兄弟！你等等！你刚才摸的是哪里！你说清楚！”
王萌脚步更快了。
张海侠拉住张海楼，摇了摇头。
“我不相信你没看出他的心思，他跑不掉的。”张海侠说得温温柔柔的，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客哥会跟他谈谈的。”
黑瞎子看着王萌逃也似的背影，忽然笑了一声。
“这小子，有点东西。”他把掉在地上的珠串捡起来，吹了吹灰，“不是有点，是相当有。”
“那个手，摸肚子的时候那叫一个自然，那叫一个熟练——”
他顿了顿，表情变得很微妙。
“……就是怎么跟摸自己老婆似的。”
张海杏终于把瓜子吞下去了，拍了拍胸口，一脸震撼：“王萌平时看着那么老实，没想到……”
张九日在旁边破防补刀：“老实人才最可怕好吗？你看他什么时候争抢过？他就搁那儿等着，结果等着等着就等到夫人吃他手了。”
“那不是吃，是咬！”张海楼纠正。
“都是一个意思嘛！”
“张九日，你国语跟谁学的？！”
“瑞丰叔公啊！你小心我告诉他说你说他教的不好！你都不知道他打手板最疼了，看他打不打你！”
“o_O？要打也是打你好吧？是你学的不好好不好？！”
几个人吵成一团。
容灿趴在窗台上看着他们吵架，又看了眼厨房方向。
王萌萌正悄悄把脑袋探出门框，跟她对视了一秒才又缩回去了。
“好朋狗怎么奇奇怪怪的。”容小灿嘟囔了一句，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便继续看院子里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