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茉莉开了三两次。
又是一年秋,一切都还和往常一样。
王萌早上来打扫,把窗台上的栀子花换成新买的。
窗帘拉开一半好让阳光照进来又不刺眼。
被子掖掖,枕头拍拍。
做完这些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
“容小姐,”他小声说,“今天天气可好了,您要是醒着肯定想出去玩。”
没回应。
他叹了口气转身出去,轻轻带上门。
院子里张海杏正在浇花,看见王萌出来笑了笑:“姐姐今天怎么样?”
“还是那样。”王萌说,“气色挺好的。”
张海杏点点头继续浇花。
那盆茉莉是容灿出远门前种的,她过来后一直养着,长得还挺好。
吴邪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两条鲫鱼。
王萌迎上去接,吴邪没给。
“我自己来。”他说。
走进厨房开始处理鱼,动作比以前熟练多了。
三年够一个厨艺白痴变成家常菜高手。
更何况糖醋鱼他本做了不知道多少条。
可惜味道始终差了那么一点点,就好像永远少了一味调料,而那味调料被容灿锁进了她的梦里。
他总是做不好。
当然,最可恶的是每次试图请教张海客时,他是理都不理自己!
吴邪:??????????????????
张起灵从后院晨练过来,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桂花开了,满院子甜香。
他走到容灿窗前那扇窗户前站着往里看。阳光落在她脸上,她睡得很安静,嘴角还带着一点弧度。
张海客在书房里处理最后一批要签的字。钢笔在纸上沙沙响,签完最后一份时他搁下笔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三年了。
他闭着眼睛,安静的听着长老们今日份的电话轰炸。
刚结束一单倒斗生意的黑瞎子,进门时手里拎着袋糖炒栗子。
“哟,都在呢?”他往堂屋走,把栗子往桌上一放,“新出锅的,趁热。”
张海楼从后院冒出来,头发乱糟糟的:“什么味儿这么香?”
“栗子。”黑瞎子自己剥了一颗扔嘴里,“你刚睡醒?”
“眯了一会儿。”张海楼去抓栗子被烫得缩手,他把手指摸向自己的耳朵,抬头看向黑瞎子,“对了,你这次收到尾款了?”
“别逼我在最快乐的时候扇你。”黑瞎子呲着的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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