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布袋已经套上去后，汪云深满意地笑了。自己绝对不是因为神女没选自己才套他们的麻袋。
四个人被扛走的时候，汪舟还在喊着:“我要投诉——!”
实验室在地下三层。
“所以，”汪舟指了指旁边的四个仪器，“这是换仪器了？”
汪燃从麻袋里出来走到仪器前面，看了一眼那些管子、按钮和透明舱体。“疼吗？”
“实验很快”实验组长汪今微笑表示，“不疼。”
“您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汪舟撇了撇嘴。
“差点没痛死。”
“上次我说的是‘可能不疼’。”
汪今没再理他，朝实验员汪霍点了点头。
“就是会睡一觉，醒了就变小了。”
液体从针管推进去，刚才还滋哇乱叫着配合减轻神经病汪先生的嫉妒的汪燃快速脱了衣服，自己爬进了舱体。另外三人不遑多让。
舱门关上，液体慢慢灌进去，四个人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
舱门打开，液体退去后，只有四个小孩坐在里面。
汪极看着自己变小了的手攥了攥拳。
汪舟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头发，还好还在。
汪存低头看着自己够不到地面的脚，沉默了。
汪燃从舱体里爬出来的动作和之前一样利落，但因为腿变短了导致差点摔一跤。
他稳住身体，红着耳朵面无表情地站直了。
汪极看着裹在身上像披了条被子的衣服，他低头看着自己叹了口气。
汪舟爬出来的时候绊了一下，整个人扑在地上。
他趴着半天没动，过了好半天才翻过来，看着天花板发呆。
“我的人生，”他说，“怎么又开始了。”
汪存爬出来后站得很稳，他把袖子和裤腿都卷了几圈，看起来居然还算利落。
他看着其他三个，沉默了一会儿。
“有没有镜子？”他问。
汪霍从旁边递过来一面小镜子。
汪存接过去，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两三岁，圆脸，大眼睛，睫毛很长，嘴唇抿着。他盯着看了好几秒，把镜子还回去。
“还行。”他说，“还是这么帅。”
汪极也凑过来看镜子，“没我帅。”
“装货。”汪舟说。
“装货说谁？”
“你。”
“嗷，装货在说我。”
汪极又看了几眼，把镜子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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