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蚂蚱从她脸上弹到吴邪头上,被吴邪伸手捞进小筐里。
此时跟小孩越玩越幼稚的容灿摸了一下脸。
“小弟,它蹬我!弄死它!”
吴邪把她手拉开,看了看她的脸。
“红了。”他伸手揉了一下她脸颊,手心热乎乎的。
容灿被揉得有点痒,躲了一下,又被他拉回来。
“别动。”吴邪又揉了一下。“好了,不红了。”
容灿挠了挠脸,吴邪蹲回去继续翻草叶子。
“老大,你这么厉害?”
“什么?”
“捉蚂蚱。”吴邪头也不抬,“我捉半天才捉一只,你手一合就一只。”
容灿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我手比你大。”
吴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的手。
“你手比我大。”他说,“但是你没我白。”
容灿把手翻过来看了看,在阳光下确实没他的那种奶白,自己的更偏向瓷白。“也是,你像你爹。”
吴邪皱了皱鼻子。
“我才不像他。”他站起来拍拍膝盖,“他哭包。”
容灿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也哭。”
吴邪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哭了?”
“上次你被自己偷偷养的小猫崽抓了,一个人偷偷的哭被我看到了,哭的脖子和耳朵都红了。”
吴邪脸红了。“那是因为疼,不算是哭。”
容灿看着他红红的耳朵尖。
“那你现在没哭,怎么也耳朵红红了?”
吴邪别过脸。“风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