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只把手背到身后,指尖蜷了蜷。
吴三省咧着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被旁边走过来的吴一穷拽了一下袖子,才没继续往前凑。
解连环和齐羽从两个安静?的少年长成了两个更安静的青年,眉眼长开了,下颌线条锋利,但看容灿的眼神还是和十三四岁时一样亮晶晶的。
陈文锦从本就很可恶的性子,变成了会在敌方的井水里放巴豆。
六七年里,这群崽子们逐渐从她肩膀那么高,长到了比她高出一个头。
吴二白站在她面前时她得仰着脖子才能看见他的脸。可恶!
吴三省更夸张,整个人往她身上一扑能把她整个人裹住。
解连环还是装模作样安安静静的,但站在她旁边的时候,肩膀总会微微往她那边倾斜。
齐羽习惯掐指算来算去,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算她今天会不会路过他门口,或是她今天会不会多看他一眼。
容灿自认为自己跟他们的关系已经很好了,至少如果张启山什么的突然扑到自己身上,那他一定会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但这些毕竟是自己的崽子,所以到底是多了几分忍耐。
但崽子们不这么觉得。
那天晚上,九门一代有便宜崽子的人几乎同时做了个梦。
梦里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天和地,像是站在云层上,又像沉在水底。
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是从耳朵里听见的或是直接长在脑子里的。
“这些崽子,”那声音清清冷冷的,“虽然……,但也跟她有因果。所以……”
第一个清醒过来的是吴老狗。
吴老狗站在那片白茫茫里愣了好一会儿。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他就醒了。
他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房梁,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莫名有些闷闷的。
“原来崽子……,而……是我自己的啊。”他小声说,语气里有释然有感慨。
他以为没人听见。
但门外,几个影子贴在门板上一动不动。
吴二白站在最前面,手指攥着袖口。
吴三省蹲在旁边,眼睛瞪得圆圆的。
齐羽靠着墙,手指掐着,最后唇边渗出了一丝血迹。
解连环那双眼睛在黑暗里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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