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黑的影子。像病美人?
但他跪在那儿的背依旧像那根荆条,宁折不弯,此时嘴角弯着,眼底亮着。
容灿走进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疼吗?”她问。
张海洋看着她,看了很久。
“疼。”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的。
容灿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凉凉的指尖贴在他发烫的脸颊时,张海洋下意识地蹭了蹭。
“那还笑?”她挑眉好奇的问道。
“因为值得。”眉眼弯弯的张海洋显得莫名阳光。
没说出口的却是——就像现在,您不就心疼我,来看我了吗?
即使这份心疼更多的是百无聊赖的,逗弄一个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儿。
是吗?我的……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