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脸,耳朵尖红红的,声音闷闷的:“我也跟你走。”
容灿皱眉看他:“不对劲,你心虚什么?”
张千军万马梗着脖子说:“谁、谁心虚了?!我当然要跟着你!”
容灿看着他这副样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行吧。”她站起来,“那就走吧。”
回长沙的路就是翻山,过河,坐船,再翻山。
张小蛇一路都很兴奋,看什么都新鲜。
“神女,这个是什么房子?”
“神女,那个是什么人?”
“神女,为什么那个石头长得像屁股?”
容灿被他问得脑仁疼,最后直接塞给他一包肉干,让他闭嘴吃东西。
张千军万马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嘴贱:“哟,嫌烦了?当初娶人家的时候怎么不嫌烦?”
容灿抬手就是一拳。
“砰。”
张千军万马捂着脑门,疼得龇牙咧嘴,但嘴角却弯着。
张小蛇在旁边看着,也笑了。
笑得傻乎乎的。
远处山坡上,几个穿着深色衣服的人蹲在树丛后面,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
那是张小蛇他们村里的几个老人。
他们今天特意来送他的。
顺便……确认一下那个白头发的女人是不是真的会把他带走。
然后他们就看见了这一幕。
那个在平日里杀人如麻、让所有人夜不能寐的张小蛇,此刻笑得像只傻狗。
领头的那个老头,也就是张小蛇的三叔公,嘴角抽了抽。
“那个……”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小声说,“那是阿祖?”
三叔公沉默了两秒:“应该是。”
“他……他笑的这么正常?”
“看见了。”
“他真装啊!”
三叔公没说话。
因为他也不知道。
在村子里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见过张小蛇笑的这么装。
别说笑,他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整天就是那张脸,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不高兴,看人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的,像条蛇。
不,他就是条蛇。
三叔公活了六十多年,见过不少人,狠的、毒的、阴的,都见过。
但张小蛇这样的,他这辈子就见过这一个。
那孩子从小就和其他人不一样。
别的娃儿玩泥巴的时候,他玩蛇。
别的娃儿打架的时候,他用蛇打架。
别的娃儿偷看姑娘洗澡的时候,他在琢磨怎么用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