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起来。
眼睛睁开看着她。
“……青山?”他声音有点哑。
“……你挤到我了。”容灿满脸不爽的看着他。
张日山喉结滚动。
“……对不起。”他声音更哑了,“我、我往后点。”
他往后挪了挪,手疾眼快的掀起一块被角盖在小腹那里。
张启山也被吵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看着怀里正在乱动的容灿。
“怎么了卿卿?”他问,声音带着刚醒的低沉。
“热。”容灿说,“你们俩都热。”
“昨天晚上你过来的时候我好心没有把你踹下床,但你也不可以把我当成抱枕吧你这个冒昧的人!”
她挣开两人手臂后终于坐了起来。
头发乱糟糟地翘着。
她揉了揉眼睛。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去找红红。”
张启山也坐起来。
“……现在?”
“嗯。”容灿点头,从床上爬下去,“戒指给他看看。”
她走到妆台前拿起那枚玉戒指对着光看了看。然后揣进口袋。
“走吧。”她说。
张启山看着她穿着睡袍、头发乱翘、光着脚乖乖踩在地板上的样子。嘴角不明显的弯了一下。
“……先洗漱。”他说,“吃完饭就去。”
……
红府。
戏台上,二月红水袖翻飞,身段行云流水。
唱的是《霸王别姬》
声音婉转,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悲意。
台下摆着几张椅子。
容灿顺势坐在最前面,捏起一块点心来翘着二郎腿看着台上。
而一旁却有人突然出声:“停停停,别唱了。”
“这唱的什么鬼东西啊?咿咿呀呀的听着就丧气。”
“你们这儿最出名的不就是花鼓戏吗?来给老子唱两段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