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布包里掏出几个小袋子:皂粉,一小瓶医用酒精,还有一包独立包装的棉片。
“船上淡水少,用这个擦脸。”他指着棉片,“一天两片,早上晚上。”
“酒精是消毒用的,万一磕了碰了,先擦这个。”
“假发……你应该用不上,也带着吧。”
他说着,把这些小东西分门别类塞进箱子侧面的小口袋。
然后又拿出一个铁皮盒子。
“饼干。”他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码好的小圆饼,“你上次说好吃的那种,我这次多放了糖。”
“一天吃三块,别多吃,不然胃不舒服。”
“还有这个。”他掏出个小水壶,“装了淡盐水,晕船的时候喝一口。”
“药在夹层最里面,白色瓶子是晕船药,红色是退烧的,绿色是肠胃药。”
“别吃混了,算了,我给你写上。”
容灿看着他蹲在那儿一件件交代,一件件收拾。
箱子被他重新整理得井井有条。
衣服在左边,日用品在右边,食物和水壶放在上面,药品放在安全的夹层里。
甚至还有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几本书和一本空白的笔记本。
“路上无聊就看这个。”他说,“笔记本……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最后,他把那把她用惯了的刀用软布包好,捆在她裙子内部的腿侧。同样待遇的还有一把手枪。
“这些也带着。”他说,“防身。”
做完这一切,他扣上箱子,拎了拎重量。
然后站起来走到容灿面前。
他伸手,很轻地碰了碰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