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
容灿看着手腕上的红绳。
黑珠子在阳光下泛着幽光。
她抬手想摘,张海侠按住她的手。
“戴着。”他说,“辟邪。”
“我不需要。”
“你需要。”张海侠看着她,“姐姐说过,天授变成现在这样的话,就需要它。”
容灿皱眉。
她觉得这两个人都奇奇怪怪的。
但自己不可以歧视他们。
就像奇怪的吴小邪喜欢吃奇怪的西湖醋鱼,奇怪的墨镜好人喜欢喝奇怪的北京豆汁一样。
磨牙什么的可能只是他们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