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张起灵嘴角也弯了弯。
吃完饭,黑瞎子收拾东西。
“今天回北京。”他说,“解老板那边催了。”
容灿正在逗昨天那只松鼠,闻言抬头:“这么快?”
“还快?”黑瞎子笑,“在这儿待几天了,吴邪那小子一天三个电话,再不回去他该杀过来了。”
提到吴邪,容灿眼睛亮了一下。
“吴小邪……”她小声说,“我有点想他做的水煮肉了。”
黑瞎子动作顿了下。
然后他走过来揉了揉她头发。
“难道瞎子我做的不好吃吗!”
“不过回去就能见了。”他说,“收拾收拾,下午的飞机。”
从广西回北京的飞机上容灿睡了一路。
她左边是张起灵,右边是黑瞎子。
起飞没多久她就歪头靠在了黑瞎子肩上。
黑瞎子没动,只是调整了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
他侧头看她睡着的脸。
白色头发蹭着他下巴,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呼吸均匀,像只终于玩累了的小动物。
黑瞎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手很轻地拨开她颊边一缕乱发。
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了一瞬。
很软,很暖。
张起灵坐在另一边,帽檐压得很低。
但他没睡。
他的视线落在容灿握着玉环的手上。
那枚青白色的玉环被她握在掌心,手指松松地圈着。
阳光从舷窗照进来折射出温润的光。
张起灵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用指尖很轻地碰了碰玉环。
又碰了碰她的手背。
容灿在睡梦中动了动,把手往黑瞎子怀里收了收。
张起灵收回手转头看向窗外。
云海在脚下铺展,像白色的棉花糖。
他看了很久。
然后很轻很小声地说:
“……海棠花。”
黑瞎子听见了,挑眉:“什么?”
张起灵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窗外,又重复了一遍:
“白玉雕的海棠花。”
黑瞎子愣了下,然后笑了。
“哟,你还记得呢?”他压低声音,“哑巴,你这恢复得挺快啊。”
张起灵没理他。
他继续看着窗外,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敲。
像在回忆什么。
又像在计划什么。
飞机落地北京时天已经黑了。
解雨臣派了车来接。
还是那辆黑色轿车,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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