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新房子盖好,要是有人胆敢硬闯,缺胳膊断腿都是小事,命没了可就没了。
不过机关怎么布置没在图纸里,只是留了位置,到时候贺宁自己将机关装上去。
赫连徵把自己新写的诗给了贺宁。
贺宁本人是没办法混入诗会的,所以她趁着给罗不言送毛边纸时,让罗不言想办法让赫连徵的诗在诗会上露面。
“这是你写的?”罗不言读过后,惊讶地看着贺宁。
“我不会写诗。”贺宁摇头,“哪儿来的别管,能送进诗会就行。”
“李伯,这诗一旦出现在诗会上,会引来不少麻烦,这样你还确定要送去?”罗不言严肃地道。
李伯是贺宁给自己这个送毛边纸老头编造的身份。
“你看出了什么?”贺宁反问。
罗不言将贺宁拉到柜台后,小声说道:“这风格与赫连家那位太像了,势必会引起不小风波,还有可能惊动赫连家。
李伯,如果这诗是别人给你的,劝你别管这烂摊子,小心惹祸上身。”
罗不言自小是听着赫连徵的传奇长大,对赫连徵所有作品都倒背如流。
所以一看这些诗,他就冒出了个不切实际的猜测。
赫连徵没死却一直不露面,难道是跟赫连家族内部争斗有关?
罗家虽然有一定影响力,可跟赫连家族比起来那还是差太远了。
他不是那么想搅进赫连家族的内部争斗中。
“为什么?”贺宁故作不解。
罗不言皱眉:“因为赫连徵已经失踪十几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几首诗的风格跟赫连徵如出一辙,所以……”
贺宁说:“这天底下又不是只有赫连徵会写这样的诗,你只管送出去即可,我相信你可以做得天衣无缝。”
罗不言叹了口气,见贺宁坚持,便不好继续劝说。
如今他的铺子靠着毛边纸已经力压薛家他们,不少行商都会从他这里进货,卖去别处。
不过罗不言至今不知道贺宁什么身份。
最近东江大坝的动静太引人注目,可除此之外,罗不言还注意到除了毛边纸外,珍宝阁那边也有人卖上品琉璃器具。
这些事串起来,罗不言总觉得背后是同一双手掌控的。
加上现在还出现疑似赫连徵的作品,到底是谁在背后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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