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都是谁教你说的?”郑县令面容冷峻,眼中弥漫寒意,“若不速速交代,休怪本官不客气!”
贺宁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说道:“既然大人不信,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但愿那个噩梦只是虚惊一场。
若到五月底开始下雨的话,请大人早做准备,疏散百姓,不管怎么样,只要人还活着就还有希望,言尽于此,民女与表姑就先告辞了。”
郑县令不相信,说什么也没用。
哪怕重活一世手握机缘,她不过是个小小的农女,无权无势,已经竭尽全力做了她能做的事。
既然无法改变将会发生的大事,也只能到此为止。
贺宁站起来,福了福身,拉着陈明珠离开。
郑县令很想怀疑贺宁别有用心。
可东江大坝的问题,陈明珠看出的比他找的老匠人还多。
该不该信?
郑县令天人交战,目光落到那份图纸上。
突然,他眼神一颤,伸手拿起图纸。
他识得大齐所有种类的纸张,但如今手上这种厚实光滑、裁切没有丝毫毛边的纸却是从未见过。
再者,图纸上无论文字还是线条,都大小如一,而且没有涂改的痕迹,就连墨水也不像是匠人常用的。
先前他看到图纸心情激动,并未注意到这些细节。
怕是工部的人也画不出如此精细的图纸!
她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等等!”郑县令喊住两人。
贺宁顿住脚步,回头看去。
郑县令从书案后走出来:“加固大坝并非小事,粗略估算便要五六万两银子,这还只是材料花费。
算上运费折损以及民夫的吃食,少说还要再加一万两,你们如何拿得出这么多银子?”
贺宁说:“如果大人下定决心加固大坝,这些无需大人操心。如果大人是想打探底细,民女觉得大人不用费心。”
郑县令道:“那么多银子,如何不操心?况且本官不知你二人来历,这关乎全县百姓性命,本官要慎之又慎!”
“那大人想怎么样?不妨直说。”贺宁转过身,对上郑县令的视线,眼神坦荡,无惧他的探究。
“你的材料从何来,本官何时能见到?你们也清楚,行骗骗到官府头上是什么下场!”
“我叫贺宁,是天青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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