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我的父亲呢?”
“你可真是个孝顺的徒弟。”
“师尊,观雪错了,还请师尊责罚。”
楼观雪起身,低着头,乖巧的说道。
秦子君的目光往一旁的床铺看了一眼。
楼观雪心领神会,她默默的走了过去,坐在床边,不紧不慢的脱下自己的鞋。
娇嫩的脚丫,穿着白色的棉袜,有着一种纯洁的美。
楼观雪慢条斯理的脱下袜子,露出一双粉调玉琢,白玉一般的雪足,十根足趾微颤,似是在害羞。
她趴在了床上,学着花花的样子,背脊弓了起来,像是炸毛的猫咪。
屋中不多时,传来秦子君对她的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