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和仿佛浸淫了数千小时的飞行经验，瞬间涌入他的大脑。
正是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经验，他才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按照正常的航线，从山城机场起飞后，飞机应该向东南方向飞行，大约四十分钟后，就会飞离陆地，进入东海海域。
可现在，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窗外的景象，却依然是内陆地貌。
而且，飞机的航向，似乎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向着西南方向，偏转了至少十五度。
这个偏转角度很小，飞行姿态也极其平稳，对于普通乘客来说，根本无法察觉。
但对于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机长而言，这种偏离预定航线的行为，异常显眼。
陆衍的不安感越来越强。
他解开安全带，准备起身去后面看看情况。
就在这时，他身后不远处，一个同样清醒着的中年男人，也发现了问题。
男人正举着手机，对着窗外拍摄夜景，但他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兴奋，逐渐变成了困惑。
“咦？不对啊.....”他自言自语道，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机舱里却格外清晰。
他旁边座位的同伴被他吵醒，不耐烦的问，“怎么了老李，大惊小怪的。”
那个姓李的男人指着窗外，又指了指自己手表上的时间，对他同伴说：
“你看，咱们都飞了快一个钟头了，按照航线图，这会儿早该到海上了啊，怎么底下还全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