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等到头发完全干透,他把毛巾搭在椅背上,俯身将人从椅子上抱起来。
“诶……干嘛?”苏槿吓了一跳,环住他的脖颈。
他没说话,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下来。
这个吻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的顾沉是温柔的,克制的,就算在床上,也是。但今天他没有,他吻得深,吻得重,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
苏槿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窝在他怀里,任他将自己收拾干净,用浴巾裹住,抱回床上。
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吻了吻她的眼角。
“苏槿。”
“嗯……”
“以后,换我来追逐你。”
她没听清,已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