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腰滑溜进衬衫里头肆意妄为。
周亦舟拧拧鼻子不满,她想要他温柔地吻自己,而不是这样,时时刻刻对她只充满欲望。
周亦舟眉心抵着他,撒娇:“吻我嘛,温柔的。”
他仿佛听不见,变本加厉地解开她衬衫的几粒纽扣,扒拉下内衣深深埋进。
他上下其手,周亦舟渐渐被撩拨得控制不住,主动邀请:“秦桡,去我家吗?”
“去你家干嘛?”
“你说呢?”
他不说话,专注力全在指尖,挑起周亦舟心内的千层激浪。
她宝贝地捧着他那张怎么都看不够的脸抚摸,求道:“亲爱的,吻我嘛。”
秦桡盯着她惯会哄人撒娇的唇,便能想起这也是张爱说谎的嘴。
“周亦舟,我还得伺候你下面这张嘴,别得寸进尺。”
她怎么就得寸进尺了?想要个温柔的吻都要不到,越来越觉得他铁石心肠。
结束后,秦桡摊着泥泞的手,亮给她问:“你水做的?”
周亦舟心里越来越不快活,明明是他主动约她出来的,却处处感受不到他的心意。
她抽了张纸擦干净痕迹,揉巴揉巴砸给他解气:“是啊,我水做的,你就是水泥做的。”
他眯了下眼睛接住那纸团,冷冷地瞪了眼周亦舟,见她板着张脸把内衣什么的都穿好后,一声招呼不打,就下车甩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