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睛始终没离开齐砚:“修道之人,修到一定程度,灵台清明,天眼自开。”
齐砚那边剑势一收,回身走来,把法剑还给张千军万马,说道:“跑了。”
张海客见他脸色有些苍白,“你怎么样?”
齐砚摇头,“我没事,这个林子不能待了。”
张海盐背了一具尸体,几人回了营地,让大部队全部撤离,在林子外一百米扎营。
齐砚远远看见,不知道何时,那些尸体宴会上的尸体,全部来到了树林的边缘,在树林和草原的交界处,僵直地站着。
月光惨白,它们垂着头,而在它们的脑袋后面,都张开着鳍一样的东西。
张千军万马搓了搓手臂,觉得手中的剑隐隐发烫,他问:“要解决了吗?”
齐砚只看了他一下,“你好像是个傻逼。”然后转身进了帐篷。
张千军万马懵了一瞬,对旁边说道:“他好像心情不好。”
张海客淡淡道:“你才发现吗?他从离开长沙就一直这样。”
张千军万马一个人站了会儿,低声嘟囔:“我要不要去哄哄他呢?”
刚迈出一步,又停住了,挠了挠后脑勺,心想,不是,我为什么要去哄他?他脾气那么臭,又不是我惹的,我上赶着当什么受气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