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你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
「笑死,肺病到一半没力气了,吳小狗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笑吐了,砚哥问他行不行的时候我就该想到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砚哥那个“你行吗”简直是灵魂暴击」
「吳邪用实际行动证明了:确实不太行」
「然后阿砚让别逞强」
「吳邪还不肯,说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是想风流,但身体不允许啊!」
「肺病:不好意思,这个风流你风流不了」
「哈哈哈哈哈哈阿砚好可怜,裤子都脱了结果对方没力气了」
「砚哥:我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吳邪的脸肉眼可见地涨红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光幕道:“这他妈的谁发的!谁!出来!”
黎簇笑岔了气:“哈哈哈哈哈哈!吳邪!你!你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黎簇你给我闭嘴!”吳邪恼羞成怒。
“我就不!”黎簇擦着笑出来的眼泪,“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砚哥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张海客字字诛心:“吳邪,我建议你先去看病,把肺养好了再说,这种事情讲究的是个状态,你这种状态……”他顿了顿,“确实不太行。”
“张海客!”吳邪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黑瞎子笑得开怀:“肺病严重成这样还想着那档子事,心是够大的,就是身子骨跟不上啊。”
他们对吳邪的肺病没有丝毫同情,有的只是对他不行的无限嘲讽。
连黑背老六都摇了摇头,啧了一声。
吳邪整个人都不好了,质问:“六爷爷您啧什么啧,你啧是什么意思?”
黑背老六看了他一眼,继续嗑瓜子,慢慢说道:“小子,你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