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脸,他太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以及异样的身体,常年在黑暗中游走,已经让他非常不适应光明了。
“阿砚,我的事情还没……”
“您要是不爱回去,我陪您在别处待着也行。”齐砚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直接打断他,回头看,耸了耸肩:“反正您在哪,哪儿就是家。”
齐羽啧了一声,转而道:“回家我倒是没意见,就怕你那几个姘头嫌我碍眼。”
“您是长辈,谁也越不过您去,要是不听话,你尽管打,他们皮糙肉厚,耐揍。”
齐羽危险地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齐砚看到他爹脸上非常期待的表情,在心里划了个十字,虔诚地替几人默哀了一秒。
阿门。
愿天堂没有老丈人教做人。
他已经能想象到以后鸡飞狗跳的日子了。
通道里面还是四通八达的路,走了两个小时了,一直是缓坡往下,不知道已经深入了地下多少米。
“有声音。”齐砚停了下来,轻声说。
“上头打雷了么?”
齐羽掐指算了算,“还不到时辰。”
声音似乎是通过震动簧片再一声声传递下来的,经过簧片的声音逐层衰减,到他们这个位置听到的非常细微。
再仔细听,好像是人在讲话。
“吳邪~吳邪~”
齐砚微微蹙眉:“是焦老板和汪家人,他们人到了,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