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生母白玛共度的三日寂静。
一支车队由尼泊尔开往墨脱,齐砚将搁在膝盖的卷轴合上,看向车窗外,从这里已经能隐隐望见雪山。
“张九日脑子有问题,你不用理会他。”张海客一边开车,一边看了眼副驾驶,“他找了族长几十年,族长却不记得他了,他接受不了。”
齐砚依旧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脸色苍白,眼尾因病气泛着薄红。
“累了就休息会儿。”张海客放轻了声音。“
又走了多半天的车程,齐砚感觉愈发疲倦,头痛得厉害,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妈的,他高原反应了。
他扣住车窗,费力地呼吸,把那股恶心强压回去,“停车。”
张海客也立刻察觉到不对,猛踩刹车。
车一停稳,齐砚就推开车门,在路边干呕,冷风灌进领口,激得他打了个寒颤,脑袋也因此清醒了一瞬。
张海客熄了火快步绕过去,后面几辆越野也接连停了下来。
“谁带了氧气瓶?”
后面车上下来的张家人闻言都愣了一瞬,面面相觑,以他们的身体素质,从来没想过会出现高反。
一个看起来最年轻的小张说道:“客哥,我去最近的镇子上买,我记得来的路上有一个。”
过了约摸四十分钟,小张几乎是飚回来的,齐砚把面罩扣在口鼻上,手指有些不稳,氧气顺着气管灌进去,太阳穴的钝痛稍微缓了一点。
二十分钟之后,车队才再次出发,一路行至墨脱,齐砚和张海客易容。
来墨脱的游客比想象中的多。
齐砚从车窗看见正在邮局调查的吳邪,多年不见,他沉稳了许多。
高反实在难受,张海客没有在镇上停留,直接开到了雪山脚下,他们穿上大衣,步行爬上喇嘛庙。
庙里的小喇嘛安排了几间客房,烧旺炉火,齐砚吃了些药,便睡下了。
张海客安顿好一切,爬上层层石梯,在一间禅房停了下来。
禅房里亮着微弱的灯光,推门进去,五个喇嘛在最里面打坐,他走到里面,先双手合十行礼,然后在矮凳上坐下,对中间的老喇嘛道:“听说你们可以看到因果,与我同行之人的因果,能否请上师开示?”
老喇嘛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古井无波,“那位施主,比我们看得更清楚。”
张海客摇头:“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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