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跑得没他快,头发被削掉一大截,衣服都碎了。
“张海盐,你该死的!”
“族长我错了!”
“没有女人!我们胡说八道的!”
张启灵一刀横扫,张海盐和张千军万马同时趴下,险之又险地躲过刀锋。
张海客看着这一幕,完全没有要替两个蠢货求情的意思,他往旁边让了让,给张启灵腾出砍人的空间。
情敌死一个是一个。
“张海客,你倒是帮我们说句话啊!”张海盐惨叫。
张海客淡淡道:“自作孽,不可活。”
吳邪对胖子说:“我怎么觉得小哥这刀法比平时更凌厉了?”
胖子嗑着瓜子,乐呵呵道:“那可不,在媳妇面前表忠心,能不卖力吗?”
张启山道:“行了老八,你看,都是误会。”
“我不听。”齐铁嘴大手一挥,俨然一副“这个孙婿已经没戏了”的表情,“男人嘴里没一句实话,尤其是姓张的男人。”
张启山:“……”
下次能不能别把他带上。
张启灵转向齐砚,郑重地又说了一遍:“只有你。”
齐砚看着张启灵,今天被逼得连说了两遍,可见是真的急了。
他笑了笑,带着几分促狭:“我知道。”
齐铁嘴恼怒:“怎么被人几句话就哄住了?”
“爷爷,他想有那个心思,也得先有那个口才啊。”
吳一穷叹了口气:“张族长也不容易,带这么一群族人。”
张启灵面无表情,但他默默赞同了这句话。
黎簇非常遗憾,嘟囔了一句:“我还以为能看到砚哥甩了张启灵呢。”
〖齐砚画完最后一笔,站在阵中央,背对着他。
“帮我守三天。”
张千军万马愣了下,“你要干什么?”
齐砚沉默了很久,月光照在他身上,像山巅的积雪,又像深潭里的寒星。
“看清来路。”
“问个归途。”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屋内,木门在身后合上。
……
一声闷雷炸醒,张千军万马弹起来,抬头一看,瞳孔骤缩。
方才还晴朗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聚起了云层,乌压压地堆在山谷之上,乌云翻滚,云层深处有雷光隐隐闪烁。
屋内。
齐砚盘膝坐在屋子正中,周身的地板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卦爻,下一秒,他睁开眼睛,手瘫软地撑住身体,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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