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也想知道。”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张海客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沙哑地开口:“他活不久了。”
满座皆惊。
“他被汪家关了两年多,具体天数我不想算了,汪家人会用了什么手段,你们比我清楚,我也不想细说。总之,他的身体在那两年里被彻底掏空了,审讯留下的暗伤,药物残留的后遗症,早就落下了病根。”
他顿了顿,“再加上一些其他原因,寿命折损得厉害。”
“什么其他原因?”黑瞎子冷冷道:“说清楚。”
张海客闭了闭眼,反正已经开了头,那就全说了吧。
“齐天大卦。”他道,“他用齐天大卦推演出了终极,一卦折寿半数。”
齐羽脸色惨白,“还有多久?”
张海客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多一年半。”
齐铁嘴愣了好一会儿,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最多一年半,也许更短。”
观影厅里静得可怕。
齐铁嘴的眼泪掉下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没察觉。
“爷爷,”齐砚递过来一块帕子,叹了一口气,“算命的窥天机,本就活不长久,您不是早就知道么?”
“放屁!”齐铁嘴一巴掌打他脑袋上,骂道,“谁让你去算那个什么终极的?!谁让你去的?!”
齐砚被打懵了一瞬,虽然不疼,但像极了自己儿时闯祸时,被爷爷气得罚他的感觉。
他站直身体,低声道:“若我不算,或许我连这几年都活不了。”
齐砚擦干净齐铁嘴脸上的泪水,“您别哭,又不是明天就死,还有一年多,够我干不少事了。”
齐铁嘴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一年多,一年多够干什么的!”
“够请客哥吃顿饭,谢谢他替我瞒了这么久。”
“你、你——”
张海客别过头,自言自语,“我一点都不想瞒。”
霍秀秀抱着膝盖坐在椅子上,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吳三省直接骂出了声,“汪家那帮狗娘养的。”
吳邪嗓子干哑:“就没找到别的办法?”
张海盐表情严肃:“能试的都试了,他身体已经产生了抗药性,药量越来越大,效果越来越差。”
霍锦惜沉默了一瞬,“那真走到绝路了。”
“也不一定。”张海杏忽然开口,“我们还在找,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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