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磕在竹地板上咚的一声，听着都疼。
齐砚低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错哪了？”
“不该碰那个女人皮俑。”
齐砚没说话，显然这个答案他不满意。
吳邪跪在地上，抬头立刻改口：“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你打我骂我也行，把我锁起来也行，”他心里想着，那我肯定不跑，抿了抿唇，认真道：“阿砚，我还没死，没死就有权利知道真相。”
齐砚伸手拉他起来，“你不会死的。”
吳邪道：“我现在什么情况？”
“倒斗的常年地下营生，吸入了太多腐朽的气体，你是半路出家，进入古墓的时候了丝毫不在意，况且你接触到的尸体都带有剧毒，后来又主动往鼻腔里滴入大量蛇毒，这么多年下来，你的肺已经不堪重负。”
吳邪听着心沉了沉，齐砚又道：“你现在身体之所以还可以，是你体内麒麟竭还在起作用，但是麒麟竭的效果很快就会消失，到时候你糟蹋自己的所有反应，都会显现出来。”
吳邪努力理解了一下，“那我会怎样？”
“你的身体会迅速虚弱下去。”齐砚拿出一张CT给他，“你被皮罿裹进去，胖子把你救出来时，你的呼吸已经暂停了。”
他顿了顿，看着吳邪，然后伸手抱住了他，额头抵在他的肩上，低声道：“我很害怕，害怕像上次一样，答应我，乖乖去十一仓待一段时间，别让我天天提心吊胆，好吗？”
吳邪看着齐砚难得露出脆弱的表情，CT扔桌上也不看了，他话里的“上次”指的什么，也顾不上想了，紧紧搂在怀里，满口答应：“好好，我去，你让我去哪我就去哪，绝对不瞎折腾了。”
说着偏过头，吻在他的颈侧，“我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齐砚没有动，许久，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吳邪抱得更紧了，心疼得一塌糊涂，他拍着齐砚的后背，郑重其事地又补了一句：“我跟你保证。”
齐砚想退开一点，吳邪又拉着他亲热了一会，才打开门。
吳邪从昏迷被胖子带到县医院，又拉回来，一天没吃东西，和胖子去弄饭了。
两人走远后，黑瞎子抱着胳膊，歪在一边，问：“解决了？”
齐砚整了整衣领，点头。
黑瞎子视线移到他微红的喉结和嘴唇上，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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