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瞬,什么都没说,转身往院子里走,“都出来。”
外面天还黑着,他看见院子里,胖子和张启灵也都被叫出来了。
张启灵早已经穿戴整齐,抱着刀站在院子里,一双黑沉沉的眼睛落在齐砚身上。
齐砚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把衬衫领口又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那些痕迹。
胖子穿着一件老头背心,汲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过来,他一边揉眼睛一边打着哈欠,看见吳邪和齐砚从同一个房间里走出来,早就见怪不怪了。
“二叔,什么事啊,凌晨四点就把人叫起来,天还没亮呢,鸡都没起呢……”
吳二白开门见山,沉声道:“瞎子出事了。”
齐砚刚睡醒的懒怠褪得干干净净,神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站直了身体,“发生什么事了?”
吳二白说:“我们和瞎子约定,每天固定时间通一次信,但是从昨天早上到现在,他的通讯完全断了。”
他顿了顿,“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
胖子脸色变了:“会不会是信号不好?深山老林的,什么情况都可能——”
“他带了三台不同频段的设备。”吳二白打断他,“三台同时失联的概率有多大?”
“定位。”齐砚掏出手机,边说边拨打电话。
贰京把卫星定位地图递给他,齐砚往盘口打了三通电话,让人带着武器装备立马前往缅甸,同时给解雨臣发了一条消息。
东南亚一带极度混乱,每个村子、部落,几乎人人配枪,民风彪悍,没有军火傍身,在那里只有挨打等死的份。
“天亮出发。”吳二白说道:“装备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