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过来,手里捧着一件黄铜似的金属条。
吳二白接过来用犀照细看,是一把尺子,他微微皱眉:“丁兰尺。”
丁兰尺,又叫阴宅尺,专用于墓葬神龛的丈量,它最早出现在宋元时期,而南海王墓是西汉年代,显然这把尺子不是陪葬品,是吳三省和齐羽带进来的。
吳二白对齐砚说道:“他设的风水局,你应该比我清楚,齐家的手段,外行人看个热闹,里面的门道,还是得你来看。”
齐砚把丁兰尺握在手里翻看,随后又看向张启灵:“你们之前爬的那条有刻度的洞穴,具体什么情况?”
张启灵道:“单位。”
旁边的伙计从防水背包里翻出一沓照片:“小八爷,之前探路的时候拍的,按行进顺序排好了。”
齐砚一张张翻看,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齐家人在墓中摆阵,一般是遇到了非常特殊的情况,不得已而为之。
但他父亲设风水局的用意显然并非是为镇住这个古墓。因为南海王墓被淤泥覆盖,埋于海下,已经形成一个“困”的风水格局,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那么他便是为了破这个墓原来“困”。
破困,是想从古墓里带走什么吗?
那个洞穴的刻度与丁兰尺是同一个计量单位,齐砚倒吸一口凉气,当年他父亲进入这个斗的时候,就封闭了所有可以出去的道路,只留好了一个可以出去的办法。
他预料到后人进入这个斗内,只能依靠他留下的办法出去,事实证明,吳邪也确实是按照他安排的路走出去的。
而且……还带出去了一只女人皮俑。
齐砚说完后,吳二白喃喃:“他为什么要让小邪带出去那只皮俑?”
为什么他当年不自己带出去,要隔这么多年,让吳邪去做?
就在此时,头顶的青铜簧片突然震响,层层叠叠刺入耳膜。
“怎么回事?!”
“打雷了!”贰京喊道。
雷声被簧片放大,几乎整个墓室都在震颤,齐砚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抬手捂住耳朵,旁边的伙计有人直接被震趴在了地上。
刘丧抱着头跪在地上,脸色惨白,“有声音……好多声音……它们在说话……”
“什么声音?”齐砚忍着头痛,厉声问他。
上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齐砚抬起头,石船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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