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推了推墨镜,目光在那几道抓痕和喉结旁边的牙印上停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啧。”
“兄弟,厉害。”
毕竟大场面见得多了,解雨臣很快神色如常,笑着调侃:“昨晚激烈吗?”
吳邪欲哭无泪,他看着光幕里那个餍足地给“小齐弟弟”揉腰的“自己”,那浑然天成的亲昵和占有欲……那是他?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一面?
“看样子昨晚没少折腾,”陈皮看向吳邪,“一夜几次?”
吳邪直接蹲到了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半截李点头:“年轻人嘛,第一次一般都收不住,不过提前备了润滑,倒是挺有心,用那个不伤身子。”
吳邪发出了一声近似于小狗被踩了尾巴的声音。
齐砚闭了闭眼,他也有点绷不住了,心想,他刚才的装傻策略是正确的,在这个地方,承认任何事情都会变成公开处刑。
吳邪恢复过来一丝神智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向齐砚。
“对不起!”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是十年后的我,但是我现在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你说这么多遍,不累吗?”齐砚语气听上去挺平静的。
“光幕里的那些事,我们都没经历过,对我来说,你目前只是一个我小时候认识的,现在已经长大了的哥哥。”
他顿了顿,“仅此而已。”
吳邪张了张嘴,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话他更难受了。
什么叫“仅此而已”?
光幕里你可不是这么冷淡的啊。
于是,吳邪脑子一抽:“我会负责的!”
齐砚挑了挑眉,看着这个脸涨得通红、紧张得快要同手同脚的青年,一本正经地在他面前说要负责。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点想笑。
“你打算怎么负责?”齐砚问。
“啊?”
“问你呢,”齐砚歪了下头,“怎么负责?”
吳邪没想到他会反问,一时间卡壳了:“我、我……”
怎么负责?娶他?
但他面前站着的是个男人,是他小时候叫“小齐弟弟”的人。
他刚才还叫人家“小齐弟弟”。
“你什么?”齐砚笑了一下,“难道你负责的方式是给我打钱?”
“不、不不……”吳邪连忙摆手。
“这家伙是个腹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