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霍锦惜若有所思,“不过话说回来,汪家的运算部门,听起来神乎其神的,结果就是一块陨石?”
“大道至简。”解九推了推眼镜,“越是核心的东西,往往越是朴素,汪家用了几百年时间,把一个陨石的运算能力开发到了极致,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再可怕也被炸了,”陈皮说:“管他什么陨石陨铁的,都扛不住炸药。”
张启山站了起来,端起茶杯,转过身来,面向所有人。
“以茶代酒,这一杯,敬那些没能看到今天的人。”
“敬活着的人。”吳老狗举杯。
张启山一字一顿:“敬九门。”
“敬九门——”
九门众人齐齐举杯,一饮而尽。
黑背老六抹了抹嘴:"这茶不够劲,回头我请大家喝酒。"
众人放下茶杯,霍锦惜已经笑眯眯地转向齐铁嘴:“八爷,乾坤已定,汪家已除……”
齐铁嘴刚还沉浸在慷慨激昂里,一听她说话,本能地警惕起来:“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就是觉得吧,”霍锦惜笑得意味深长,“你现在最该操心的不是庆功宴,是你孙子的事。”
“对啊,老八,”吳老狗立刻献殷勤,给他的茶杯里续上:“我家小邪绝对孝顺,您考虑考虑?”
“滚!!”齐铁嘴一脚踹过去。
〖吳邪让他在洗手台边靠着,转身去调水温。
他回过头的时候,齐砚手指不太听使唤地和扣子较劲。吳邪喉结滚了一下,走过去拨开他的手,替他把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裤子自己脱。”吳邪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齐砚低头笑了一下,嘴角只翘起来一点,然后他说:“站不稳。”
吳邪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齐砚的皮带扣,裤腰松开来,露出一截深色的内裤边,他的指节不可避免地擦过小腹上的皮肤,烫得像是被灼了一下。
齐砚的腹肌微微绷紧了下。
吳邪想把他的裤子往下褪,手刚搭上,抬眼就看见齐砚直直地看着他。“你到底醉没醉?”
齐砚一只手抬起来,搭在吳邪的后颈上:“你试试。”
吳邪呼吸一滞,前倾了半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以为我暗示的很明显了。”齐砚歪头笑了笑,声音很低,带着蛊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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