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半天没有说话,张海杏道:“觉得他冷酷,手段残忍?”
黎簇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我、我觉得不应该这样。”
“那应该怎样?”张海杏反问:“你知道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什么样吗?”
不等黎簇回答,她便道:“他几乎全身的骨头在不同时期,不同程度断过,身体里注射过不知道多少精神控制类药物……”
“但这不是致命的,最要命的是匕首只差半寸绞碎他的心脏。”
“如果我们再迟五分钟,他就真的死了。”
“为什么?”黎簇开口,发现自己嗓音哑得厉害。
张海杏似乎笑了:“如果你抓住了敌方高层,你会怎么做?”
怎么做?黎簇在心里想,那还用问,自然是千方百计用尽手段逼出情报,让他生不如死。
“无异于满清十大酷刑,”张海杏道:“两年零七个月,是他人生中最暗无天日的日子,你没有经历过他的绝望和痛苦,没有资格去评判他现在的做法。”〗
齐铁嘴盯着张海杏那张一开一合的嘴,手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全身的骨头,在不同时期,不同程度,断过。
精神控制类药物。
匕首只差半寸,绞碎心脏。
每一个字,都代表一种他不敢去想象的酷刑,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吳老狗见过太多生死,但听着一个晚辈遭受的这些,他还是觉得胸口堵得慌。
“两年零七个月。”解九重复了一遍,“从失踪到获救,一共九百多天。”
每一天都可能是审讯,折磨。
“精神控制类药物……”二月红喃喃。
他们都是在刀尖上滚过来的人,知道肉体上的伤再重,也有愈合的可能,但精神上的摧毁,往往没有回头路。
换作任何一个人,被注射过那么多药物,不是疯了,就是废了。
而齐砚还能在站在那里,和他人谈笑风生,言笑晏晏地逗小孩玩。
张启山道:“他的意志力,已经不能用强来形容了。”
“可越是意志力强的人,越清醒地承受所有痛苦。”齐铁嘴闭了闭眼。
“绞碎心脏,半寸。”霍锦惜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极小的距离。
“这个距离,等于他已经死过一次了。”
如果不是有人及时赶到,齐砚就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没有告别,没有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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