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文化水不是跟粽子打架能打出来的。
他转头看向解九:“等会儿,老九,什么摩?”
解九组织了一下语言,还没来得及开口,二月红先替他解释了一句:“就是人质爱上绑匪。”
吳老狗表情裂开了:“还有这种病?”
“有,而且黎簇这症状,是典型。”吳二白给他老爹回答了。
齐铁嘴也被斯德哥尔摩症状震惊了一把:“老子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这种的,那我家阿砚打他一巴掌,他是不是都能理解成是在给他扇风?”
张启山清咳一声:“倒也不能全怪这小孩,人嘛,总得给自己的遭遇找个能接受的说法,他宁愿相信自己是特殊的那个,哪怕是被当成特殊的棋子,也比被当成随手可弃的炮灰要强。”
霍锦惜托着腮:“我现在是真信了,黎簇用不着阿砚布什么局,他自己就能把自己锁死在那盘棋上,他是真的会把自己的心剖出来,追着问人家要不要的那种。”
齐羽替他儿子开脱,“阿砚一开始算计人家,这是事实,但我估计阿砚自己都没想到,这小孩能陷得这么深。”
所有人都看向他。
黑背老六道:“不经意的蛊惑最要命。”
齐羽:“……”
“问题来了,”霍玲问,“黎簇到底喜欢阿砚什么?”
陈文锦想了想,回答:“喜欢他帅,聪明,强大,喜欢他把自己耍得团团转还对自己笑,喜欢他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睛里好像只有自己。”
“这不就是恋爱脑吗?”霍玲摊手。
“这叫崇拜式爱恋,”二月红纠正,“把自己的价值寄托在另一个人的认可上,尤其是当那个人各方面都碾压自己的时候。年纪小,阅历浅,第一次遇比自己强太多的人,对方又对他若即若离,这种感觉最容易让人陷进去。”
“不过他倒是挺聪明,”吳三省夸了一句,“能想到阿砚是故意让蛇咬他的,说明观察力和逻辑都在线。”
“聪明是聪明,”吳二白嗤笑:“但聪明劲儿全用在自我攻略上了。”
“没毛病。”陈皮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