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八百个心眼的人来说,可能他就喜欢这样的。”
吳三省心情复杂,这小子跟他家大侄子是一个路数的,都是被齐砚迷得找不着北的,区别是大侄子知道自己在追,这黎簇连自己在干什么都没搞明白。
他转头看了一眼张启山:“佛爷,您怎么看?”
张启山看着光幕里黎簇红着耳朵搬来毯子,道:“还挺贤惠。”
“可不是,”霍锦惜笑了,“这以后,估计是阿砚坐在沙发上动脑子,这小孩端茶倒水削水果。”
“那不成了小媳妇?”陈皮道。
齐铁嘴哼了一声:“反正不管来多少个,最后的结果都一样,无非就是换个人被阿砚牵着鼻子走。”
解连环观察了一圈,见齐羽正专心致志地盯着光幕、暂时没有动手的迹象,才松了口气,低声道:“八叔这回是真的看开了。”
吳老狗也松了口气:“这是好事。”
“好什么好,”齐铁嘴听见了,“我这是被逼的。”
二月红道:“所以八爷您是觉得,阿砚在每个桃花面前都是占上风的?”
“那当然。”
“包括小花?”
“包括!”
“那黎簇这小子呢?”
齐铁嘴看了一眼,“这小子段位更低,在阿砚面前就是个透明人。”
“那黑瞎子呢?”霍锦惜突然提了一嘴。
全场静了一瞬。
“黑瞎子,”半截李若有所思,“那是个老六。”
“什么叫老六?”
“就是你以为他在后面排队,他其实已经开始翻墙了。”
齐羽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霍锦惜摸着下巴:“这么看来黑瞎子是最危险的。”
“他什么都不在乎,孑然一身,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也管不着,最难对付了。”
吳二白点了点头:“有道理。”
齐铁嘴愣了几秒,然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发出一声认命的叹息:“我家阿砚这是捅了狼窝了。”
“您这话说得不对,”解九纠正,“您家阿砚是把狼窝给端了。”
二月红又补充:“而且这窝里的狼,一个个还都上赶着被他端。”
齐家这个叫齐砚的,怕是要把他爷爷他爹他叔他全家的桃花债,一口气全给炸出来。
〖两天后,黎簇在医院醒来,一眼就看到守在床边的两人。
瞪着天花板愣神了好一会儿,才沙哑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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