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如果你敢动他们,我立刻自尽,你们永远也别想知道那个秘密。”
他说着忽然畅快起来:“不对,还有一个人知道,他在青铜门里。”
他抬头,讥讽:“你们敢去吗?哈哈哈——”
汪岑脸上的温和再也维持不下去,用力扼住他的咽喉,缓慢收紧。
“都说齐当家算无遗策,能窥天机。”汪岑凑近了些,声音低沉:“即便身陷囹圄,耳目断绝,也能知天下事。”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齐砚被缚在扶手上的双手。
汪岑笑了,他松开扼住咽喉的手,转而用指背,缓慢地拂过齐砚左手的手背。
“我很好奇,齐当家是用哪只手掐算这些天机的?”
齐砚的呼吸尚未平复,胸口微微起伏,闻言眼睫颤动了一下。
“是这只吧?”汪岑轻声问,从身后抽出一把匕首。
下一秒,他眼神一厉,狠狠刺下——
利刃穿透皮肉,骨骼。
齐砚眼前黑了一瞬,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闷哼,额角青筋暴起,冷汗几乎是瞬间浸透了鬓发和后背。
汪岑欣赏着他的痛苦,握着刀柄,甚至缓慢地旋转了半圈。
鲜血争先恐后地涌出,顺着苍白的指缝,滴滴答答。
“现在,”他擦了擦溅在袖口上的血:“这手,大概不太灵便了,齐当家,要不要再想想?”
齐砚痛得不受控制地发抖,可汪岑看到,他居然在笑。
“你怕了……”〗
齐铁嘴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二月红侧过身,遮住了他大半的视线,然而声音却更加敏感。
刀刃刺穿皮肉的细碎声和齐砚痛到极致的闷哼,全在他耳朵里放大十倍。
他开始发抖,颤颤巍巍抓住二月红的袖子,带着哭腔:“让、让我看…看,阿、阿砚……”
二月红不忍地别过头,“八爷,别看。”
“真是硬气,”半截李敬佩:“能在这样的痛苦中,仍然保持如此的气度,齐砚是个了不起的男人。”
另一边,齐羽眼眶倏地红了,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淌下来,抬手一摸,湿了一片。
他低头看着手上水痕,有些茫然,然后那只手慢慢攥紧。
父子连心。
刀扎在阿砚的手上,可那一瞬间他胸腔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疼得他喘不上气。
吳二白胸口一窒。
他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