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了起来。
“你去哪儿?”齐铁嘴问道。
“边上抽根烟。”
齐羽走了两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吳邪的手再往下摸,我就把他手剁了。”
吳老狗坐直了:“哎哎哎,贤侄,孩子谈恋爱呢,你别——”
“他生气了。”解连环说。
“废话,”齐铁嘴翻了个白眼,“阿砚小时候他都没抱够,现在让人又亲又摸的,他能痛快?”
然后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那个黎簇……”
所有人看向光幕。
“那孩子,”齐铁嘴眯了眯眼,“看阿砚的眼神是不是也不太对?”
解九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那么一点?”
吳三省摸了摸下巴:“还别说,这孩子反应是有点大。”
“天杀的。”齐铁嘴深吸一口气,然后自我洗脑,该着急的不是他,是吳邪,不是他,是吳邪。
于是看向吳老狗:“老五,你家小邪知不知道,自己身边还藏着个小情敌?”
吳老狗愣了一下,随即道:“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我家小邪会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