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解雨臣嗅了嗅,还能闻到残留的酒香,“在夏天能喝到冰镇的烧酒,是很难得的事,尤其在大山。”
坎肩在下面继续翻,井里的水已经干了。
一口口井找过去,都是同样的情况,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林子中央,看到一片已经干涸的河床。
吳邪盯着iPad上几个闪烁的信号点,啧了一声:“鲶鱼能在这么干的地方爬吗?”
齐砚摇头:“有什么东西把鱼吃了。”
解雨臣看着他俩:“会不会是你们说的那种蚰蜒?”
“或许。”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此时再退回到山上已经来不及了,他们爬上一棵大树休息,啃着压缩饼干。
“他还会记得我们吗?”解雨臣忽然道。
“忘了更好,”齐砚仰靠在树干上,望着头顶的枝叶间透出的几颗星光,“他守了那么多年,也够了。”
吳邪掰了半块压缩饼干,“你还是没变,从头到尾都是这个态度。”
齐砚勾了下嘴角,我变了,态度更坚定了,他心道。
“说到底,他就是责任心太强。”
吳邪闻言,默默点头。
月上中天,齐砚正闭目养神,忽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端坐起来,就看见树下的井口里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绿色荧光,向外蔓延,数量之多,宛若银河。
解雨臣从上面的枝干上落到他旁边,往下看,那些绿色的荧光已经爬满了树干。
吳邪也站了起来,意识到什么,暗骂一声,喊道:“火油。”
坎肩翻出喷漆瓶,冲着树干下方喷上火油,点燃打火机,直接扔了下去,火龙燃起,火焰一下子窜上来,蚰蜒被烧得滋滋响。
齐砚甚至闻到了蛋白质的香味。
火燃得很快,爬上来烧断了枝干,支撑不住他们的重量,咔嚓一声,几人同时跳了下去。
落地的瞬间,身上迅速爬满了蚰蜒。
“操。”
他们把打火机绑在喷漆器前面,制成简易喷火器,一边跺脚一边往脚下喷火。
齐砚却发现几乎没有蚰蜒往自己身上爬,抬起胳膊看了一眼腕上的串珠。
吳邪划开手掌,在解雨臣胳膊上抓了一个血印。
解雨臣从包里掏出棍子,拧成一根长棍,把身边的蚰蜒挑走:“你的血还灵吗?”
“快到期了,凑合用吧。”
吳邪把血洒到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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