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一个德性,死倔。”
齐羽:“……”
“我不倔。”
黑背老六看得又急又心痒:“都这样了还躲着,真想进去把他俩绑一起。”
陈皮啧了一声:“绑什么绑,就冲这劲儿,迟早滚一块儿去。”
齐羽额角的青筋又跳了一下。
“陈皮,你说话能不能文雅点。”二月红白他一眼。
陈皮耸肩。
“我就说嘛,”霍锦惜叹了口气,“阿砚这个人,活该他命里桃花旺,就他这性子,谁看了不想把他摁住,不让他跑?”
“三娘。”齐羽忍无可忍。
“好好好,不说不说。”霍锦惜举手投降,“反正后面还有一整个沙漠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齐铁嘴掐着自己的人中,气若游丝:“儿子,扶我一把,我觉得我还能再撑一撑。”
〖张海客坐上车,看着他揭下来人皮面具,脸色白的吓人,嘴唇毫无血色。
“身体好不容易有点起色,”张海客发动车子:“如今倒好,一朝回到解放前。”
齐砚忍痛按着太阳穴:“是不是年纪越大越啰嗦?”
张海客看他一眼,闭上嘴,开向县城,驶入省道。
“海杏他们留下收尾,我陪你回港治疗。”
说完,半天没等到副驾驶的人回应,张海客转头,腾出一只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发现人已经昏迷过去。
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越行越远,最终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茫茫雪色之中。〗
齐铁嘴心疼得直抽抽,“赶紧走吧,墨脱那破地方,又高又冷,哪是养病的地儿啊。”
齐羽给父亲顺气。
光幕上,张海客探完脉搏后,脸色黑沉,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在盘山路上飙得飞起。
“他急了他急了。”霍锦惜道。
解连环摸着下巴:“这熟练程度,不是第一回了吧?”
二月红微微颔首:“阿砚的身体状况,他应当是最清楚的。”
“那可不,”霍锦惜从善如流,“同吃同住同行的,想不清楚都难。”
齐铁嘴的表情逐渐复杂起来。
他摆摆手,艰难地进行了一番心理建设,“算了,看在他给阿砚治病的份上,不跟他计较那些混账话。”
霍锦惜挑眉:“不计较他盘算您孙子的事了?”
齐铁嘴道:“一码归一码,这人嘴上没把门,办事倒是还算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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