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
“小齐老板,咱俩今天还没单独喝过。”
“你酒量多少我心里没数?”齐砚眼疾手快地扣住酒杯,“想灌醉我就直说,拐弯抹角的不像你。”
“那给不给这个面子?”
胖子往嘴里塞了串腰子,含糊不清地起哄,齐砚招架不住,硬生生白的混啤的喝了好几瓶。
吳邪上厕所回来,赶紧把黑瞎子拉一边,让他跟胖子拼酒去。
齐砚靠在藤椅里,眼睛被酒意熏得微微泛红,视线有些散。
吳邪蹲下来看着他:“醉了?”
齐砚半阖着眼,睫毛微微颤了颤:“没。”
“瞎子那灌法,谁都得倒。”
“我没倒。”齐砚睁开眼,“我就是……不想喝了。”
吳邪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不跟酒鬼说话。
他从兜里掏出烟盒,吹着晚风,点了一根,月上中天,黑瞎子和胖子一边喝,一边划拳,喊着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他没再喝酒吃肉,烟倒是抽了不少,面前的烟灰缸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个烟蒂。
齐砚眯着眼看他,伸手把他指间那截快烧到滤嘴的烟抽走了,顺手摁灭在烟灰缸里。
“少抽点。”齐砚的声音有些含糊,尾音往下坠。
吳邪闻言,眸色暗了暗,看了他一会儿,把他从椅子里拉起来:“去睡觉。”
他回头给了胖子一个眼神,胖子摇摇晃晃比了个OK,继续和黑瞎子勾肩搭背地碰杯。
然后,吳邪半搂半扶地带着齐砚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