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齐羽越听越不对劲,“佛爷,九爷,您等等。”
“定力个屁。”陈皮继续说,“要不是旁边有人在,他握个手能握到天荒地老去。”
“你说他们这是图什么?”黑背老六挠头,“都分别那么久了,好不容易见着面,还装不认识?”
霍锦惜嗤了一声:“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直肠通大脑?人家那是大局为重。”
齐羽听着前辈们你一言我一语,聊的热火朝天,自己这个当爹的被晾到一边,完全插不上话。
“我瞧着就是有病。”陈皮面无表情地评价,“想抱就抱,想亲就亲,磨磨唧唧的,活该单身。”
齐铁嘴指着鼻子骂:“亲个屁,我家阿砚同意吗?!你再满嘴跑火车,我拍你脑袋信不信。”
解连环觉得自己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又觉得自己最好什么都别明白。
他的视线在几个人之间疯狂游走,看看吳二白,又看看齐羽,再看看光幕上的吳邪和齐砚,然后又转回来看吳二白和齐羽。
脖子都快转抽筋了。
“你看够了没有?”李四地小声问他。
“没有,”解连环的表情管理已经完全失控了,“太他娘的刺激了。”
吳二白喜欢齐羽。
吳邪喜欢齐砚。
吳二白是吳邪的二叔。
齐羽是齐砚的爹。
所以吳二白和吳邪喜欢的是父子俩。
卧槽。
这叔侄俩是有遗传的吧?!
“连环,”陈文锦终于忍不住了:“你没事吧?”
解连环深吸一口气,默默在脑子里捋了一遍九门的族谱,然后感觉自己的CPU烧了。
“爹。”而另一边的齐羽的脸色非常不好,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吳邪他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