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你先出去。”霍仙姑道。
……
“你想知道原因？”
齐砚道：“婆婆就不必卖关子了。”
霍仙姑道：“………在你们没出生之前，五，八，九三家就已经制定了整个计划，最核心的一环就是迷惑它。
……
“为什么？”
霍仙姑叹了口气：“父母之爱子，则为计之深远。”
………
你父亲为你争取了二十年，相对平静的成长时间。”
……
坐在台阶上的霍秀秀，听到身后门开的声音，看到齐砚走了出来。
“小齐哥哥。”
霍秀秀抬头就发现他已泪流满面。
“小……小……”她结巴了两声，却再也叫不出那个称呼，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向来沉稳从容的男人第一次在她面前失态。
………
齐砚不知道是如何出的霍家大门，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直到双腿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颤抖着弯下腰去，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无声地砸落在地。
他想放声痛哭，可嗓子里却像被什么堵住，连一丝呜咽都发不出来。
霍仙姑的话犹在耳畔，录像带里像怪物一样爬行的人，一次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挥之不去。
……………
齐砚弓着身子，在街头颤抖了许久，眼泪流干了，只剩下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恨意。〗
光幕外，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光幕里那个弓着身子，在街头颤抖的年轻人，看着他无声却撕心裂肺的痛哭。
“阿砚……”
齐铁嘴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像是想穿过那道光幕，去扶住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可他伸出的手却穿透了过去，只捞到一把空气。
“八爷……”
齐铁嘴没应声，他盯着光幕，最后却只能抬手虚虚地覆在他的头顶，揉了一下。
解九垂下眼，轻声道：“原来如此。”
几十年后的计划，之前心中就已经有了雏形，他的猜想得到了验证，可却没有释然，只有苦涩。
齐砚的世界在刚才那一刻，塌了。
而他解九，还有他们所有人，都是那场坍塌的推手。
二月红轻叹一声，对齐铁嘴道：“八爷，阿砚他……比你我想象的都坚强。”
齐铁嘴点点头，又摇摇头。
坚强？当然坚强，不坚强的人，早就在那样的真相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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