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裹着袄来往的行人,沉默了片刻。
有点傻逼了。
附近买了件大袄,随便租了个小旅馆住下来,几天时间走遍了整个沈阳城。
离开自己的身份,只做个算命先生。
不用看账本,不用见伙计,不用应付各路牛鬼蛇神。
他在街边支了个小摊,写上:问卦算命,不准不要钱。
偶尔有人经过,目光扫过他那张脸,便径直走了过去,意料之中的生意惨淡。
他也不急,就那么坐着,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
有一回给个剃头匠算流年,算完了剃头匠非给他剃个头,招架不住,第二天便离开了。
兜兜转转三个月,转了大半个东北,齐砚试图做个普通人,但从第一天起他便知道自己做不成。
恰逢拓宽西北马盘,他干脆去了西北,和当地的地头蛇谈判了三轮,对方寸步不让,反而起了黑吃黑的心思,齐砚知道这场买卖谈不拢了。
在火并中,他看见一个小孩,忽然想起是之前偷他东西的孩子,他本不想管,但那个孩子望向他的眼神,让他想起了曾经孤立无援的自己,鬼使神差地将他带了回去。
孩子早熟,应当是从小被抛弃的缘故。
或许真的起了养小孩的念头,齐砚给他取了个字:灿,意为前路光明灿烂。
西北风物与众不同,每天处理完盘口事务后,他都会带着小孩四处走一走,看人,看景,看风水。
后来,下地取货的伙计出了意外,那个墓的风水有问题,需要他亲自去处理。
但是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复杂,下面镇压着东西,他以为三天能回来,结果在地下困了半个月。
等他回来的时候,那小孩已经不见了,顾不上一身的土腥味,直接去了派出所,民警翻遍了所有记录,也没有找到走失的报案。
彼时,长沙传来消息,他不可能守在西北,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只能让人继续寻找。
找了很久,没有找到,渐渐的,他也就忘记了。
后来,他开始拓展生意,洗白家族部分产业。
三年来他养成一个习惯,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去钻研当地的风土人情,地方异闻。
起初只是为了填补那些空下来的时间,后来逐渐成了本能。
见人间烟火,看众生百态。
他记得爷爷曾说过,看得通透,才能算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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