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得了手，害了少爷。”
齐砚看着虚空，良久，才道：“所有相关的人，有一个算一个。”
乔仲看他，少年逆着光，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十八岁的身量已经抽条似的长开了，肩背却还单薄得很。
他什么都没说，轻轻带上了门。
屋里安静下来，齐砚慢慢收回视线，垂下眼睫，拿起乔仲落下的烟，点燃了一根，动作生涩，呛得他眼睛有些红。
不远处，有个遮着半张脸的年轻人，从窗外看了他很久很久，在齐砚看过来的瞬间，消失不见。〗
“不对不对不对！”
原本默然沉痛的吳老狗，在那人转身风吹起遮脸布巾的瞬间，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怀里的三寸钉被惊了一下。
“吳邪！？”
张启山也坐直了身体，皱眉：“感觉不像。”
他们也只看清了一眼，那道身影消失得太快，快得像是从未出现过。
“吳邪有这么好的身手？”陈皮问。
众人沉默了一瞬。
“不是吳邪。”解九笃定，“虽然他也很年轻，但气质沉淀得不像这个年龄的。”
“而且小邪完全没有理由这个时候来长沙，在窗外盯着小砚看那么久。”
“很奇怪。”二月红道：“那个人看小砚的眼神里藏了太多东西。”
“他到底是谁？”有人问。
“老五，”半截李忍不住发问：“吳邪真的不是双胞胎吗？”
吳老狗坐回来，下意识撸了一把狗头：“老子现在都还没老婆呢，你问我孙子的事？”
“而且看了这么久，小邪就是独苗苗。”
“你们还记不记得录像带上和小邪很像的人？”霍锦惜思索片刻说道。
“那他有没有可能是西沙考古队的成员？”她继续道：“文锦那么年轻，他没有变老也很正常。”
“西沙考古队为什么会有一个和吳邪一模一样的人？”这个问题再次发问。
解九摇头道：“是吳邪为什么和西沙那个人一模一样。”
按年龄来算，吳邪是后来的。
他说着说着，忽然顿住，看向齐铁嘴：“齐羽是不是从始至终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