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吳邪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让他感受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
齐砚没有抽开，抬眼对上吳邪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映着昏黄的灯光，此刻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无声翻涌。
他往前倾了倾身，拇指不动声色地挪了半分，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某一点。
吳邪的呼吸顿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直勾勾地看着齐砚。
齐砚笑了笑，弯腰在他耳边，声音压的很低：“乖，别犯浑。”
说着抽出手，将脱下的衣服给他拉了回去。
吳邪一脸幽怨地看着他：“你勾我。”
一旁的王盟屏住呼吸，低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个鹌鹑。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齐砚直起身，向后靠在木桌边缘：“要取出来么？”
吳邪低头扣着衣扣：“不用。”
穿好衣服后，他抬头：“你没事吗？”
“没事。”
见吳邪疑惑，齐砚将腕上的手串褪了下来，递到他眼前。
吳邪接过那串珠子，触手温润，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成的，嗅了嗅，看了半天：“浸过麒麟血？”
齐砚点头。
能让外物长时间保有驱邪避毒之效，且闻不到丝毫血腥气，反而带着一股极淡的草木冷香，必然是用了特殊方法处理。
吳邪还给他，轻啧一声，尾音拖得意味深长：“张海客弄这个，不知道得找多少本家人放血，费了不少心思吧。”
齐砚重新戴回去，闻言只淡淡笑：“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吳邪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他的腕骨上，“麒麟血挺金贵，泡了药做成手串，就为了给你防虫，这合作伙伴当得可真够尽心尽力。”
话里的酸味藏都不藏，明晃晃的。
王盟把头埋得更低了，假装自己是个背景板。
齐砚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没接这话。
某人闹脾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