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长沙,齐砚终于舒心了,躺在铺子的摇椅上,听着门外隐约的市井人声,这才是正常的生活嘛。
“老板,你要么外出,要么回来就睡觉,还记不记得苦等你的小伙计…”阿木小声抱怨。
“别吵。”齐砚懒洋洋地摆手,他昨天压根没睡觉。
这段时间难得太平,各方势力似乎都默契地蛰伏起来,谁也没有轻举妄动。
齐砚认为时间,距离是最好的良药,足以淡化一切感情,实在不行,那多半是欠的,打一顿就好了,一顿不行,就两顿。
***
时间如流水,匆匆又是一年夏。
从西沙到现在,短短两年,发生了太多事情,好在如今万事已控,尚在掌握。
今年暑期格外热,南方像个蒸笼,恰逢京城生意处于关键阶段,齐砚干脆搬去北方避暑。
他和解雨臣合作搞了一个拍卖会,地点设在一处新装修的旧式公馆里,厅内冷气开得足,与门外翻滚的热浪判若两个世界。
水晶灯下,人影交错,交谈与举牌报价的声音鼎沸,空气里浮动着檀香,茶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硝烟味。
解雨臣一身妥帖西装,正与人微笑着周旋,余光瞥见齐砚倚在二楼的回廊里,便举杯隔空示意。
齐砚懒洋洋地举杯回敬,目光掠过下方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琉璃孙拼死挣扎,可惜已日薄西山,今晚之后,他倾家荡产,潘家园再也不会出现这号人物,他们在潘家园的生意会更加枝繁叶茂。
要是让胖子知道,当场就能乐得表演个倒立,再摆上个三天流水席。
不过倒是听说,他最近时不时往巴乃跑,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将近。
齐砚轻轻晃了晃杯中琥珀色的酒液,一饮而尽,笑了笑,如果成了,那家伙肯定会找自己算个黄道吉日。
挺好的,在这行,能安稳下来,真挺好。
拍卖结束后,预期的结果都已经达成,齐砚驱车回了他在京城的小四合院,他不喜欢太大的房子,显得空旷孤独。
不过,齐家大院是他的家,他愿意守着爷孙三代人的回忆。
洗了一个清爽的澡,准备睡下,就听到院外急促的脚步声,能自由进出他院子的人不多。
齐砚刚打开房门,就被一具滚烫的身体堵了回来。
“小花?”
解雨臣将他抵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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