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听器另一头也懵了,几秒后对旁边的人吩咐:“去查全国范围内,涉及试管的医院或者机构,有没有解家的人插手,这可能是他们下一步新的计划。”
吳邪洗完澡出来,屋里已经没人了,他心底泛起一阵失落,推门出去就看见黑瞎子斜倚在对面的廊柱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拖长了调子道:“呦,小三爷好福气啊。”
吳邪被这没头没尾又意有所指的话噎了一下:“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阴阳怪气。”
“呵呵,我阴阳怪气?”黑瞎子嗤笑一声,慢悠悠走近:“我这是羡慕,发自肺腑的。”
吳邪闻言心中警铃大作,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总是玩世不恭的男人。
黑瞎子话里的酸味几乎不加掩饰。
这家伙……果然也对阿砚有心思。
一股混合着不爽与强烈危机感的情绪窜上来,吳邪扯了扯嘴角,反唇相讥:“羡慕?有些事,有些人,怕是羡慕也羡慕不来的。”
话音刚落,他就察觉到另一道视线,侧头看去,只见张启灵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那,抱着双臂,沉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吳邪几秒,便移开视线,转而望向院子里齐砚和解雨臣方才进去的书房的方向。
“哎哟喂,这一大早的,都跟门神似的杵这儿练功呢?”胖子伸着懒腰从另一间客房晃出来,满脸红光,“啧啧,富贵人家的床睡得就是得劲,胖爷我愣是一个梦都没做,一觉到天亮。”
话音还没落,他就觉出院子里的气氛不对,溜达到吳邪身边,胳膊肘不轻不重撞了他一下,“嘛呢这是?吵架了?”
两人一前一后从书房出来,解雨臣的目光掠过院子里的几人:“都聚在这儿?正好,早饭备好了,边吃边聊吧。”
“得嘞!就等花儿爷您这句话了,胖爷我这肚子早唱空城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