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雕花木窗的格栅，细细地筛进来，在地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齐砚睁开眼，从来没有睡过这么长的一觉，让他有些恍惚，揉了揉发胀的额角，缓过神后，垂下眼看到，吳邪的胳膊正搭在他的腰上，箍得很紧，耳边是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的皮肤，有些痒。
他没动，静静地平躺着，耐心地等吳邪醒来。
过了一会，吳邪似乎有了醒转的迹象，但没完全清醒，无意识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叹了口气，将环在自己腰间的胳膊拿开，吳邪睁开眼，眼神还蒙着一层未散的睡意，含糊地低喃了一声：“阿砚。”
“醒了？”
等吳邪意识逐渐回笼，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喉咙里应了一声：“嗯。”
齐砚撑着身子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衬衫，慢条斯理地解扣子，将衣服脱下，随手搭在床沿，掀开被子，目光无意间掠过，看到吳邪格外明显的某处。
吳邪感觉到身体的变化，顿时僵住，耳根倏地热起来，他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说：“我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说着，他抬眼看向齐砚，理直气壮，“我不信你就没有过。”
齐砚轻啧了一声，没接话，翻身下床，头也不回地朝浴室走去，丢下一句：“我去洗澡，你自己解决一下。”
听着浴室传来水声，吳邪靠在床头，没去碰触那处躁动，等着它自己慢慢平息。
他在想阿砚昨天的反常，他了解齐砚，那人骨子里硬得很，刀尖抵喉也未必能让他动容，更别说落泪，难道他昨天是和霍老太相认？其实他俩才是亲祖孙，所以两眼泪汪汪？
吳邪摇了摇头，甩掉这个离谱的想法，那么能让他情绪崩溃的只有一个人——齐羽。
而且，一定还与自己有关，否则，他昨晚怎么会突然跑到自己床上来？总不至于是特意来奖励他的。
开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抬头就见齐砚裸着上身走出来，拿毛巾擦着头发，发梢还在滴水，那双桃花眼被热气熏得水雾氤氲，吳邪一阵气血上涌，刚压下去的欲望又有了蠢蠢欲动的趋势。
“我去洗。”他几乎立刻翻身下床，冲进浴室。
齐砚看着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垂眸敛下深思，套上一旁干净的衣服，才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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