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很重,两人合力将它推到一边,看见后面的夹角内,有几大堆档案。
过去一看,地上有几摞文件放的很整齐,四摞并排,摆成一个正方形。
齐砚拿手电筒照着:“看来之前的人在这里看文件,站的太累,就用这些文件做了一个凳子。”
吳邪点头,他能想象到当时的情形,那人坐到这里,可以看到更仔细。
他原地转了一圈,发现如果面向背面的话,一旁的架子正好可以放手电筒当灯,而在正前方,还有一摞文件摆着,当桌子。
吳邪模仿着坐下来,做了几下翻文件的动作。
齐砚从旁边拿起一个文件递给他,他翻了几下,下意识放到右手边。
刹那间,他的冷汗瞬间下来了,因为他右边正好有一摞文件放在箱子上,伸手过去,距离刚好。
这是他的习惯,因为做拓本生意,桌子上往往很乱,所以每次将看过的东西叠在手上,等到一定厚度,再远远放到一边,放的很端正,和其他文件做区分。
而放开的距离,正好是手能够到的。
吳邪猛地想到了什么,从兜里拿出封条,他说这上面的字怎么这么眼熟,这压根就是他的字。
一笔一划,字迹走势全是他的习惯,还有这里……
难道真的是他在这里看文件,写的封条?
这不扯淡吗?
当时距离现在已经将近十几年了,那时候他才多大?几岁?十几岁?他甚至连瘦金体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忽然想到了录像带上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吳邪的脸色瞬间苍白,他抬起头,发现齐砚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
他显然想到了什么,但不知道和他想的是不是同一个。
刚想发问,却听齐砚冷声道:“先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