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德考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解雨臣道：“我们需要你的人手配合我们搜山。”
“搜山当然没有问题，”裘德考拄着拐杖，摆出一副恳切而合作的姿态，“问题是，十万大山，从哪开始搜？如果漫无目的，等于是大海捞针……你们的朋友，恐怕等不起。”
解雨臣看风水，只能确定一个大概的区域，但这个范围还是太大，没有一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完成地毯式搜索。
一片沉默中，吳邪忽然开口，问裘德考：“你们带卫星定位系统了吗？”
“这一点，小三爷可以放心，我们的装备都是国际最顶尖的。”裘德考道。
“吳邪！”解雨臣压低声音喝止，眉宇间尽是不赞同，从这个问题问出口的瞬间，他就明白了吳邪的打算。
吳邪朝他轻轻摇头，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这是最快的办法了，小花。我们没有时间。”
裘德考浑浊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二位有话不妨直说。”
“我下过一次水，知道张家古楼的位置。”吳邪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我可以再下一次，找到虹吸的入口，如果运气够好，或许能被带到他们所在的地方。你们在岸上，根据我身上的定位信号搜山。”
裘德考拍掌：“好魄力，小三爷，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他随即转向旁边的手下吩咐：“去准备一套最好的潜水装备，还有防水追踪器来。”
此法冒险，虹吸不一定会把人带到什么地方，但解雨臣清楚他们没有别的选择了，他们每耽搁一分，三人就多一分危险。
＊＊＊
临下水前，解雨臣拉住吴邪，神色凝重：“记住，遇到任何不对，立刻撤退，不要犹豫，更不要逞强。”
吳邪穿好潜水服，拍了拍他的手臂，挤出一个轻松的笑：“放心吧，我和阿砚的两条小命，这回可就全交到你手上了。”
因为有潜水装备，吳邪这次潜得很快，水压包裹着他，光线迅速黯淡，只剩下头灯照亮前方的一小片光亮。
再次见到那座古楼，心情截然不同，如今知晓了它与张启灵的关系，再面对那块刻着“张家楼主”的牌匾，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堵在吳邪心口，沉甸甸的。
只停留了片刻，调整呼吸，绕过门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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