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开始不耐烦地挥手赶人,大金牙抱住门槛的柱子,死不撒手:“小兄弟,别急别急,我只想知道你家老太爷当年盗出战国帛书以后,是否留了拓本?我们想买一份。”
吳邪道:“你来太晚了,我爷爷去年已经西游,你要找他,回去找棵歪脖子树上吊,兴许还能遇见!”〗
“狗五,你死了?”
齐铁嘴话一出口就意识到不对,赶紧找补:“不是,老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在、在那头……”他越描越黑,急得直拍自己嘴巴,最后放弃了,“你孙子说的。”
吳老狗:“……”
他半晌才幽幽吐出一句:“我谢谢你啊老八,亲自通知我这事儿。”
二月红低头轻咳,肩头微微耸动,温声安慰:“五爷,看开些,至少听起来走得挺安详,是喜丧。”
解九爷侧过脸,看不清表情,但那微微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
霍三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立刻用袖子掩住唇,眼波流转间,笑意却藏不住。
张启山揉了揉眉心,觉得头有点疼:“先别急着哀悼,说不定咱们比老五死的还早。”
这话一出,几人倒也平静,乱世江湖,生死本是常事,看吳邪那孩子已有二十出头,吳老狗显然是寿终正寝,儿孙满堂,在这行当里,已算难得的圆满结局。
“说到底还应该恭喜你,老五。”半截李道。
“恭喜我死了?”吳老狗嘴角抽了抽:“李老三,你这话我怎么听怎么别扭,合着我以后躺棺材板了,还得掀盖爬起来给您老磕一个,说声‘同喜同喜’?”
〖“九点鸡眼黄沙,龙脊背,速来。”
吳邪从大金牙那偷拍了鲁黄帛复印件,又被一条短信叫走。
来到吳三省家门口,看见一个带兜帽的年轻人走了出来,身上背了只长条盒子,两人擦肩而过。〗
“戴帽子的那小子不简单。”黑背老六是陕西第一刀客,在刀上的造诣排的上乘,几乎对高手的直觉,立马让他产生了警觉。
张启山眯了眯眼睛,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
〖吳邪被吳三省连哄带骗,又是拓本又是置办装备,一路兴奋得找不着北,屁颠屁颠跟着下了鲁王宫。
在尸洞说不让回头,偏偏回头。地宫逃命关头,竟然自己绊自己,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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