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空气仿佛凝滞,他指尖轻轻掠过齐砚的发梢,微微起身:“有片树叶。”
齐砚眸光微动,声线里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我以为你要亲我。”
解雨臣眉梢轻挑,眼底墨色翻涌,指尖仍捻着那片海棠叶:“不躲吗?”
“美人投怀送抱,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躲?”齐砚眼尾晕开促狭笑意,伸手抓住他的水袖,轻轻将人拽近了几分:“想和爷春风一度的人很多。”
解雨臣轻笑了一声,又挨近了几分。
“是谁都可以吗?”他撑着摇椅扶手,目光锁住他的眼睛,声音轻的几乎要散在风里。
“小爷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解雨臣看着他眼底的漫不经心以及眉宇间的轻挑,不过是情场上最熟悉的,无需走心的表演。
他直起身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回安全范围,神色淡了几分:“听说吳邪在查张启灵的过去。”
齐砚合上折扇,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或许吧。”
“不管?你要插手的话,他们会顺利很多。”
齐砚摇头:“我和瞎子一样的看法。”
“我要走了。”
“带上瞎子。”解雨臣道。
“嗯。”齐砚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这才驱车去了机场。
其实早在齐砚醒过来后没几天,他就已经让伙计在报纸上登了消息,如今算来,已经快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