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齐砚的脉,脸色越来越沉,吳邪急得团团转,“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
“大部分都是外伤,失血过多,万幸没有伤到内脏,但是,”黑瞎子顿了顿,面色凝重。
“四眼,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急死个人。”胖子满脸担忧,在他们几个里面齐砚年纪最小,又仗义,还救过他的命,在他心里早就拿小齐当亲弟了。
“最严重的是他的反噬,识海受损严重,我不敢保证,他醒来后会不会变成一个傻子。”
解雨臣抱着齐砚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他垂下眼看着怀里的人,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心疼与痛楚。
“反噬?怎么会反噬?”吳邪红着眼问。
黑瞎子摇头道:“不知道。”边说着,看着他颈间青紫的五道指印,检查了他的喉骨,没有碎裂。
解雨臣轻声道:“不管怎样,活着就好,我们带他回家。”
齐砚的血已经凝固,和衣服粘在一起,黑瞎子打开急救包,拿出剪刀剪开他的衣服,身上无数伤口。
但血几乎都止住了,看来他给自己简单处理过。
几人忙忙碌碌,给他将伤口又重新清洗处理了一遍,直到确保没有生命危险才松了口气。
张启灵似乎有了一点反应,浑身发着抖,嘴唇在不停地颤动,好像中了邪一样,吳邪靠近,听见他一直在不停地急促重复着一句话:“没有时间了。”
“什么没有时间了?”
黑瞎子扒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放大涣散,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刺激,给他打了镇定剂,让他睡了过去。
整个过程中,吳邪后怕得要死:“那里面究竟有什么啊?!”
他举着手电照向陨玉,然后,所有人都看见,在洞口的边缘,有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白衣服的女人。
这个女人跟他们之前看到的那个西王母假尸一模一样,在手电的光照下,整张脸显得极为阴森恐怖。
是西王母的本体,她静静地站在陨玉里,正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齐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