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现在想起来还一阵后怕。
说完看见黑瞎子也半身血的过来,嘶了一声:“怎么四眼也挂彩了?”
解雨臣蹲下身,检查黑瞎子背后的伤,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横亘在他肩胛骨下方,是被断裂的锋利支架划开的,皮肉外翻,血流不止。
“啧,压得不轻。”解雨臣眉头紧锁,按了按,骨头没裂,但是估计有点内伤,从医药包里拿出消毒药品和绷带,“忍着点。”
黑瞎子道:“花儿爷轻点,我这把老骨头可不禁造。”
看着解雨臣给黑瞎子包扎好后,齐砚才问他们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胖子咂嘴说,小齐同志,你肯定想象不出来。
接着他又把他们守夜时见到的场景说了一遍。
凌晨的时候,四周突然起了大雾,以为是跟上次一样的,就没在意,但是没一会功夫,他们就看不见了。
这时候他们才察觉,雾里有毒,摸瞎翻出几个防毒面具,逐渐恢复视力后,胖子见到了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场景。
无数的鸡冠蛇从缝隙中涌出,盘绕成一团,像一堆软体动物一样,有节奏地行进,动作极快,那蛇潮就像一整只巨大的生物一样。
解雨臣看着周围一片狼藉说:“它们肯定是知道我们的存在,但是因为帐篷上有泥,找不到我们,所以才采取了这种方式。”
齐砚听了便道:“我们不能再待了,它们今天晚上肯定还会来。”